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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 男人 女人

2012-08-07 13:38 来源:东方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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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  自古来,酒是润色调情助兴壮胆之物。或品或饮,或醒或醉,无显贵和贫贱之分,皆成气候。但那只于男人而言。女人与酒,终是隔了世俗的那层纱,虽然薄如羽翼,却是坚不可破,只能轻抚薄纱朦胧相望。再是相映成辉,只能相辅成景。男人,则永远是唯一的景中人。女人最好不喝酒,如果要喝,也只能浅尝则止,不能一醉方休。果真醉了,最多只能粉腮含情,宛尔一笑。纵然有过李清照的“酒意诗情谁与共,泪融残粉花钿重。”,在男人看来,也不过是为赋新辞强说愁的妇人之怨。

  这个世界,只要持续一天,女人和男人间便有剪不断理还乱的故事。而酒,作人嫁衣,为人谋事,暧昧地充当着中介的成分。女人劝酒,眼含波,眉传情,红酒作媒,两情相悦,假作真来真也假。男人么,英雄本色,不醉不罢休,直至峰回路转柳暗花明,女人心花放。男人也有劝酒时,男人劝酒,醉翁之意不在酒,以利相诱,晓之以理,旁敲侧击。女人欲擒故纵,大智若愚,舍身成美,自认可泣,实则可弃。

  酒如女人,闻则香,饮而醉。男人视酒,只道是杯中物,不论有胆没胆,有量没量,都呈潇洒劲作豪迈状,敛襟一畅饮。有神定气稳,收放自如的,也有窘态百出,一败涂地的。有意气风发,斗志昂仰的,也有乌烟瘴气,一厥不振的。有酒后真情流露,推心置腹,倾诉衷肠的,也有酒后原形毕露,得寸进尺,忘乎所以的。

  男人对酒,往往走两个极端的道路,要么视酒如命,要么滴酒不沾。而把浅酌慢饮看作不咸不淡的中庸之道,对它不闻不问。其实喝而少喝,既不伤身,又可略添人生情趣。男人对女人其实一样,有终日转在女人圈里,只问花红柳绿,名为博爱实则滥情的好色之徒。也有曲高和寡、自命不凡,不屑与女人为伍的清高之辈。其实男人和酒,亦如男人和女人,疏远则了无生趣,沉溺则一事无成。男女的距离,其实属一个艺术的分割,近了远了都不好。

  女人如酒,男人又好比是盛载美酒的器具。器美酒甜,则是珠联璧合,天造地设。同时器显酒贵。酒虽甜虽香,但如以朽木粗瓷之器盛放,犹如明珠落深山,娇娘嫁错郎,再是沉鱼落雁国色天香也都黯然逊色。男人为酒器,能装娇艳绮丽的红酒,也能装清纯脱俗的白酒。成方成圆易如信手拈来,成神成仙赛过塞外高人。

  女人是酒,几万年才修炼成今身。晶莹滋润,芳香四溢。它看似平静,其实炽热而踊跃,它看似单一,其实丰富而蕴含。它把浓郁的汁体深深地融于或红或黄或白的液体中,而把那份挚爱和期待深藏于骨髓里,漫长的守候只为瞬间的升华。只到那一天,魂飘逸,香满天。

  红颜如酒,浅陋男人见之神飞意乱,屈意迎逢,百般折腾只为博美人一笑。

  温柔如酒,刚性男人见之也丢盔弃甲,不攻自破所谓以柔克刚。

  智慧如酒,聪明男人见了也慎而待之,刮目相看而自叹不如。

  酒为尤物,是爱恨之源,可以忧喜无常。李白重游绍兴,本为欣慰之事,但一杯下肚,忆及贺公,便泪沾巾地写下“昔好杯中酒,今为松下尘”的哀辞。而白居易醉后吟诵:“醉后高歌且放狂,门前闲事莫思量。”

  酒有养精蓄锐之力,使越王勾践“投醪劳师”,东山再起。酒又是出神入化之物,使王羲之酣然挥笔,而成“兰亭流觞”之美谈。酒醒之后,"更书数十百本,终不及之"。

  情如酒,思量而神往,饮而醉,醉而仙,亦歌亦泣皆风流。

[ 责任编辑:王琳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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